是的、充满诱惑的筹码。

我缓缓地摇下车窗。

“吴志豪，”我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不明白什么？”他嘶吼道。

“你，和我，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在乎的是那把椅子，我在乎的是这栋房子会不会塌。你还在想着怎么分蛋糕，而我，是想看看做蛋糕的厨房里，到底死了多少人。”

我的话，他似乎听懂了，又似乎完全没懂。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更加茫然和疯狂的神情。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对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不屑一顾。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他喃喃自语，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重新变得狠戾起来，“好！好！李阿宝！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我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也绝不会让你离开！”

他摆出了一副要与我同归于尽的架势。

我叹了口气，感觉像是在跟一个耍赖的小孩浪费时间。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缓缓地走了下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停车场的通风口，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径直朝他走去。

我在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的身高比他略高一些，这让我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吴志豪。”

“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吗？”

“还是说……”

“你还想在这里，我们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