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阿龙死了。”吴志豪开口,让那黄毛小弟猛地一哆嗦。
“碰了个女人?”吴志豪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极度冰冷的嘲讽,“我是不是说过,‘不逾矩’?我是不是让你们,管好自己的爪子?你们就没拉着点?”
“豪哥!龙哥他……他可能是喝多了,一时糊涂!而且,那李阿宝也太狂了,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直接就下死手!我们兄弟想给龙哥报仇,也都……”黄毛急切地辩解,带着哭腔。
“也都躺下了,是吧?”吴志豪替他说完,目光转向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陈律师,现场处理干净了吗?条子那边,有没有麻烦?”
陈律师立刻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专业:“吴总放心。现场已经按照‘意外冲突,失足坠河’处理干净了,目击者那边,李阿宝似乎也打了招呼,暂时不会有问题。那边打过招呼,定性为流氓斗殴,意外身亡,不会深入追究。阿龙的尸体,已经连夜火化,骨灰会送回他老家。其他受伤的人,医疗费和封口费都加倍给足了,他们知道该怎么说。”
“嗯。”吴志豪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短刀,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冰冷锋锐的刀尖,直到皮肤凹陷,传来清晰的刺痛。
“阿龙不懂规矩,死了,是活该。”他缓缓说道,语气依旧平淡,却让房间里温度骤降,“但李阿宝……杀我的人,就是打我吴志豪的脸。”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四个如同标枪般挺立的男女:“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四人的眼神同时一厉,身体挺得更直。
吴志豪的目光最后落在其中一个身材最高大、眼神最沉静、左侧眉骨有一道淡淡疤痕的男人脸上:“阿鬼,这次,你带队。”
名叫阿鬼的男人微微颔首,声音嘶哑低沉,像砂纸摩擦:“明白,老板。”
“我要李阿宝的命。”吴志豪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眼中那黑色的风暴终于不再掩饰,疯狂旋转,“但不要让他死得太容易。我要他知道,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金河会所,还有他身边那个姓徐的女人……你们看着办。总之,我要金河县以后,再没有李阿宝这号人,也再没有人,敢对我吴志豪定的规矩,说半个‘不’字!”
“是!”阿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