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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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蟾蜍娱乐城顶层,那间可以俯瞰大半个金河县夜景的奢华办公室。
此时是凌晨,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零星的街灯和河面上“金蟾号”游艇的轮廓灯。办公室内没有开主灯,只亮着墙壁上几盏昏黄的射灯,光线聚焦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中央。
吴志豪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小片胸膛。
他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看着桌面。
桌上铺着一块雪白的麂皮。
麂皮中央,横放着一把刀。
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砍刀、匕首,而是一把造型古朴、线条流畅的短刀。
刀身长约一尺二寸,略带弧形,唯有靠近刀镡的根部,隐约刻着一个奇异符号。
刀柄缠着陈旧的、已被摩挲得发亮的黑色鲨鱼皮,尾端镶嵌着一颗不起眼的、颜色深沉的墨玉。
吴志豪手里拿着一块同样雪白的软布,正擦拭着这把短刀的刀身。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软布拂过幽暗的刀身,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刀身却并未变得更加光亮,反而那哑黑的色泽似乎更加深沉内敛,仿佛连灯光都要吞噬进去。
办公室里并非只有他一人。
靠墙站着四个人,三男一女。
都穿着黑色的紧身作战服,站姿笔挺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气息收敛。
他们静静地看着吴志豪擦刀,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除了这四人,还有两个人坐在侧面的沙发上。
一个是之前那个曾劝阻过光头的黄毛小弟,此刻脸色苍白,低着头,不敢看吴志豪,更不敢看桌上那把刀。
另一个,则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西装、看起来像秘书或律师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快速翻阅着手里的平板电脑,眉头微锁。
只有吴志豪擦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压抑得让人心头发慌。
终于,吴志豪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刀锋,感受着那即便未曾触及皮肤、也隐隐传来的刺痛寒意。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
灯光下,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平日的嚣张。
但那双眼睛,却幽深得吓人,里面仿佛有黑色的漩涡在旋转,酝酿着足以撕裂一切的恐怖风暴。
目光扫过,连那四个气息凛冽的男女,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