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帝皇林肯。我在第八战看到的那个金色身影,他和你,感觉如此相似。为什么?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尼欧斯似乎早已料到这个问题。他回答:“因为我和他,都是帝皇。”
“帝皇?”黑士重复这个词。
“一种格位。”尼欧斯解释,“并非简单的称号或职位,而是某种……本质的凝聚。成为帝皇的条件,是在人类的某个方面,成为第一人。真正的、无可争议的、开创性的第一人。”
黑士皱眉:“林肯是……”
“在他那条时间线,在他那个世界,”尼欧斯说,“亚伯拉罕·林肯,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统治了全世界的人类。以他坚信的理念和制度,将整个人类文明统一在一个旗帜下。他做到了前无古人的事,因此,他成为了帝皇,统治与统一之帝皇。”
黑士立刻抓住了关键:“那么你?你是什么的第一人?”
尼欧斯的声音平静无波:“在这个时间线,在这个世界,我成为帝皇,是因为我是第一个信仰者。”
黑士的瞳孔微微收缩。
“第一个……信仰者?”
“是的。”尼欧斯说,“我出生在新石器时代,人类还在茹毛饮血,住在洞穴里,用石头和木棒狩猎,围着火堆取暖,对世界充满恐惧和茫然。没有文字,没有历史记录,我的名字早就消失了,没有被任何石板、任何传说记住。”
他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回到了那个蒙昧的年代。
“然后,有一天,我抬头,看向了星空。”
“那是一个晴朗的夜晚,没有云,我躺在草地上,看着头顶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黑暗里无数闪烁的光点。我那时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它们离我有多远,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东西。但我看着它们,心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渺小。孤独。敬畏。以及……一种渴望。”
“渴望理解,渴望连接,渴望有一个比我、比我的部落、比我所见的一切山川河流都更伟大、更永恒的存在,可以让我寄托恐惧,祈求庇护,赋予意义。”
“于是,我俯首了。”
“我向那片星空,向那片我无法理解的苍穹,低下了头。我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我将我的敬畏,我的祈求,我的迷茫,我的一切,寄托给那片星空,寄托给那个我认为存在于星空之后的、更高、更伟大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