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本就旧伤未愈,今日又动了怒,怕是……"
"怕是什么?"
大夫不敢说下去,只是摇头。
孙权明白了。
他走到床边,看着周瑜。
周瑜睁开眼,看到孙权,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笑不出来。
"主公……"他的声音很虚弱。
"别说话,"孙权说,"好好养病。"
"主公,"周瑜说,每个字都说得很吃力,"刚才那事……庞统是在逼我们撕破脸。"
"我知道。"
"主公若答应,江东颜面尽失。若不答应……"周瑜停顿了一下,"孙刘联盟就彻底结束了,主动权又会……"
"我知道,"孙权说,"所以我暂时拖着。"
"拖不了多久的,"周瑜说,"刘度……他是想趁我病重,逼主公做决定。若我死了……"
"胡说!"孙权说,"你不会死的!"
周瑜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
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江夏没打下来。
现在又被刘度这么羞辱。
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了。
房间里,只剩下小乔压抑的哭声,还有窗外春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