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度,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他明白了。
"主公是要……掀局?"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不是害怕,是兴奋。
"对,"刘度说,"他们想以荆州为棋盘,以我为棋子,我为何要奉陪?"
他走到地图前,那是一幅巨大的地图,从许都到交州,从江东到益州,都画得清清楚楚。
"若要对弈,"刘度说,"便让他们在自家地盘下。"
庞统走过来,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主公的意思是……双线压境?"
"对,"刘度说,"不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进攻。"
他指着地图上的柴桑:"命长沙韩浩集兵,汉船准备攻陆口港。不遮掩,不隐匿,让孙权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很冷:"若他敢动交州,我便直取柴桑。"
柴桑,江东的门户。
柴桑若失,整个江东都会门户大开。
庞统的呼吸更急促了:"柴桑是江东的喉咙,孙权绝不敢弃。"
"对,"刘度又指着地图上的另一处,"苏飞在南海集结大军。若孙权有动,不守城,直压建安。"
建安,孙权刚刚扩建的军事重镇,也是他进攻交州的跳板。
"若孙权敢打,"刘度说,"我军便直入其东南腹地。"
庞统快速推演:"两线同时动,孙权必回军自保。他不敢冒险。"
"那曹操呢?"刘度问。
"曹操……"庞统沉吟,"若曹操趁机南压怎么办?"
刘度冷笑:"甘宁直捣江夏水寨。"
"江夏?"
"对,"刘度说,"不求歼敌,只毁战船。曹军水师已经在赤壁败了一次,若再毁一次,长江之上,谁还敢言南征?"
庞统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步险,但有效。
江夏是曹操在长江上的重要水师基地,若被毁,曹操短时间内无法在长江上作战。
"可是主公,"庞统问,"若三方同时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