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只是有心,能顶什么用?"刘度说。
庞统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棋盘。
他拿起一颗白子,在黑子的另一侧落下。
"啪。"
黑子又被压缩了一些空间。
"主公,"庞统说,声音很轻,"棋局如此,天下亦如此。"
"怎么说?"
"主公看这棋盘,"庞统指着中央那团黑子,"黑子如我军,四面受敌。北有曹操,东有孙权,西边虽是刘备,但远水难解近渴。"
他停顿了一下,又落下一子:"若我军强攻一路,其余三面必崩。若退守一隅,只会被步步蚕食。"
刘度盯着棋盘,没有说话。
"主公,"庞统继续说,"曹操想让咱们和孙权打起来,等咱们两败俱伤,他再收拾残局。孙权想取交州和荆州南部,以长江为界,固守江东。"
他抬起头,看着刘度:"若我攻襄阳,孙权必趁机南下。若我守江陵,曹操必步步紧逼。若退交州,江东直逼南海。"
风吹进来,灯火摇曳,棋盘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
庞统又落下一子。
"啪。"
黑子的一块被彻底围死,气绝了。
庞统收回手,看着刘度:"主公,此盘棋,不好下。"
堂内一片寂静。
只有风声和江水声。
刘度看着棋盘,看着那些被围困的黑子,看着那些白子步步紧逼。
突然,他笑了。
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堂内格外清晰。
庞统愣了一下,不明白刘度为什么笑。
"士元,"刘度说。
"主公。"
"你说这盘棋不好下?"
"是。"
"那……"刘度站起来,走到棋盘前,"既然不好下——"
他抬起手,猛然将棋盘掀翻。
哗啦!
黑白棋子飞溅,落了一地。木制的棋盘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庞统猛地站起来,瞪大了眼睛。
刘度站在那里,看着地上散落的棋子,目光如炬。
"那便不下这盘棋。"
堂内死寂。
庞统看着满地的棋子,然后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