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有寒暄,直接说,"许都的诏书,都看过了?"
"看过了。"张昭说。
"如何?"孙权问。
堂内先是一片寂静。
大家都在等,等别人先开口。
终于,一个年轻的武将站了起来。那是江东新晋的校尉,叫陈武,三十出头,身材魁梧。
"主公,"他拱手,"末将请战。"
"说。"
"交州本是汉土,如今被刘度窃据,"陈武说,"天子既封主公为交州刺史,咱们便该去取回来。"
孙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而且,"陈武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大,"刘度不过是从零陵起家的小吏,这几个年运气好,捡了些便宜。真打起来,未必是咱们对手!"
"好。"旁边另一个武将站起来,是个四十多岁的将军,叫潘璋,"我赞成陈校尉。赤壁一战,咱们连曹操都打败了,还怕一个刘度?"
"就是!"第三个人也站起来,"主公,机不可失啊!"
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慷慨激昂。
但也有人冷眼旁观。
"诸位,"张昭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有分量,"交州在哪?"
陈武愣了一下:"在……在岭南。"
"从柴桑到岭南,水路多远?"
"这……"陈武答不上来。
"三千里,"张昭说,"陆路更远,而且要翻十几座大山,趟无数条河。诸位可曾想过,粮草怎么运?"
陈武张口结舌。
"而且,"鲁肃也开口了,"刘度占交州,已经多年了。诸位以为,他会毫无准备?"
"那又如何?"潘璋不服气,"咱们兵多将广……"
"兵多将广?"程普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知道刘度手里有多少兵吗?你知道他手下有哪些将领吗?你知道交州的地形吗?"
潘璋被问得哑口无言。
堂内的气氛开始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