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
此刻,正堂里坐着十几个人,都是江陵士族的代表。
向家的族长向迪坐在主位上,五十多岁,穿着儒雅的青色长袍,留着花白的胡须,看起来温和儒雅,但眼中精光闪烁。
"诸位,"他开口道,"习家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知道了,"邓家的代表邓义说,"这刘度,够狠的。"
"不是狠,是要立威,"蔡家的代表蔡德说,"他这是杀鸡儆猴,拿习家开刀,给咱们看。"
"那咱们怎么办?"蒯家的代表蒯乐问。
其实此时,蔡家和蒯家的主要人士已经随曹军撤至襄阳及更北之地了,但这些边缘的蔡家和蒯家代表,还是问出了大家都在想的问题。
堂内一片沉默。
良久,向迪开口:"在我看来,这刘度,不是曹操。曹操占江陵的时候,也想收权,但他要打仗,要粮草,不敢把咱们逼得太紧。但这刘度不一样,他刚打了胜仗,兵强马壮,而且他在荆南已经把那一套玩熟了。"
"那咱们是要对抗?"邓义问。
"对抗?"向迪摇头,"硬碰硬,咱们碰不过。习家就是前车之鉴。"
"那就认了?"
"也不是认,"向迪说,"咱们得示好,但不能真的交出所有权力。要拖,要谈,要让他知道,江陵不是荆南那些小地方,是有根基的。"
"怎么拖?"
"捐粮,"向迪说,"主动捐粮,表示诚意。然后提条件,保住族田,保住庄客,保住商业上的一些利益。能保住多少算多少。"
"若是他不答应呢?"
"那就拖,"向迪说,"拖到他发现,离了咱们这些士族,江陵的税收不上来,粮食调不动,市场乱套。到时候,他自然会来谈。"
众人纷纷点头。
这是更高明的对抗——不是硬拼,而是软磨。
第二天,向迪亲自来到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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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度见到向迪的时候,是在午后。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向迪坐在那片光斑里,整个人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