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把鬼头刀。
刀刃在阳光下寒光闪闪。
他走到习猛面前,拔掉他嘴里的布。
习猛立刻大喊:"冤枉!冤枉啊!"
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台下的喧哗淹没了。
刽子手举起刀,一刀斩下。
刀光闪过,人头落地,滚到台边。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木板上,触目惊心。
台下有人惊呼,有人捂住眼睛,也有人盯着那颗人头,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习康,"刘度继续说,"身为族长,不思守法,反而私藏兵器,走私盐粮,与江夏勾结。念其年迈,免其一死,流放交州!"
习康被押上台。
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几天前的体面,头发散乱,脸色蜡黄,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刺史……"他想说什么,但声音太小,被风吹散了。
"至于习家,"刘度说,"盐引收归州府,码头收归州府。其余家产,暂不追究。"
这话一出,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士族的人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抄家灭族。
但他们很快就意识到,这比灭族更狠。
盐引和码头,是习家的命脉。没了这些,习家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再也翻不了身。
"带下去!"
习康被押下台,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很艰难,像是在走向深渊。
台下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但没有人看他,都低着头,像是怕被他看到。
刘度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
"诸位父老,诸位士绅,"他大声说,"我刘度初到江陵,只想做一件事——让这座城,重新有规矩!"
"什么规矩?"他停顿了一下,"官府的归官府,百姓的归百姓。谁也别想把手伸得太长,谁也别想把江陵当成自己家的后院!"
台下一片寂静。
"今日之事,望诸位引以为戒,"刘度说完,转身离开高台。
台下的人群慢慢散去,但气氛依然凝重。
江陵城,是真的寒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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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家被处置的消息传开后,整个江陵的士族都炸了。
当夜,向家派人紧急召集几家大族,在向家的祖宅里秘密商议。
向家的祖宅很大,占地百余亩,有前厅、后院、花园、书房,甚至还有一座小湖。正堂是三进的大厅,梁柱都是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