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都在流血,在地上留下一串血脚印。
甘宁最后一个下船。
他走到刘度面前,单膝跪地,头低得很低:
"主公,末将……无能。"
刘度扶起他,手放在他肩膀上,那里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但刘度没有松手:
"你已经尽力了。你和你的兄弟们,都是好样的。"
"可是……"甘宁的声音在颤抖,"我的兄弟们,死了那么多……"
"我知道。"刘度说,声音很温和,"他们的牺牲不会白费。接下来,交给我们。"
甘宁抬起头,看着刘度,眼中有泪光在闪烁。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哽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终,他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远处,曹军的铁索阵还在缓缓推进。
那些巨大的战船,像一座移动的钢铁城墙,遮天蔽日。
船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曹"字。
战鼓声越来越近,咚咚咚咚,像巨人的脚步。
风越来越冷,吹在脸上像刀割。
但巴丘港上,守军列阵以待,没有一个人后退,没有一个人逃跑。
他们握紧手中的刀枪,看着远处的敌人,眼中有决绝,有悲壮,也有一往无前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