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一个荆南士兵听了,调整了攻击目标,一刀砍向曹军士兵的小腿。
曹军士兵的小腿没有甲胄保护,刀直接砍进肉里,深可见骨。白色的骨头在血肉中若隐若现。
"啊——"
士兵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鲜血如泉涌。
荆南士兵上前,一刀捅进他的喉咙。刀尖从后脖颈穿出来,带出一股鲜血。士兵的眼睛瞪得滚圆,挣扎抽搐一会后,就倒下不动了。
但更多的曹军涌了上来。
他们人多,而且悍不畏死。
一个曹军士兵被砍倒了,肚子被剖开,肠子流了一地。但他临死前还抱住荆南士兵的腿,死死不松手,让他动弹不得。
另一个曹军趁机冲上来,一刀砍在荆南士兵的肩膀上。
刀砍进肉里,发出噗嗤的声音。荆南士兵惨叫一声,肩膀上裂开一道深深的伤口,能看到里面白色的骨头。鲜血如泉涌,染红了半边身子。
他想反击,但已经没力气了,手里的刀掉在地上,人也摇晃着倒下。
曹军又补了一刀,捅进他的胸膛,刀尖从后背穿出来。
甲板上血流成河。
鲜血混着江水,黏糊糊的,踩上去打滑。有士兵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面的人踩在脚下,再也爬不起来了。他在地上挣扎,嘴里吐着血,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到,最后手垂了下去,不动了。
战斗持续了很久。
没有人知道打了多久,只知道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甲板上的尸体越堆越高,有荆南的,也有曹军的,堆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有些尸体还保持着战斗的姿势,有的握着刀,有的抱着敌人,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鲜血顺着甲板流下来,沿着船舷的缝隙,一滴滴落进江水里。
江水慢慢被染红了,红得刺眼。
长江,第一次真正闻到了北军的血。
也闻到了荆南的血。
而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