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水军训练得差不多了,我们再派船队去珠崖,你护送他们,顺便看看那边的情况。"
"宁明白了。"甘宁说,"宁定会尽快把水军训练出来,到时候,就算是南海,宁也敢闯一闯!"
"好。"刘度笑了,"有将军这句话,度就放心了。"
他又看向苏飞:"苏将军,你的任务最重。交州现在是我们的根基,不能乱。你要跟子初、文行密切配合,稳住交州,继续推进改革。同时,你也要负责协调沙将军和甘将军的行动,确保后勤补给。"
"末将明白。"苏飞说,"交州那边,末将会盯紧,不会出岔子。至于沙将军和甘将军的后勤,末将也会安排妥当。"
"那就好。"刘度说,然后看着三人,声音变得郑重,"诸位,往南这条路,很难走,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度希望诸位能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我等必不负使君所托!"三人齐声说。
刘度点点头,又说:"还有一件事。度准备过段时间亲自去交州巡视,一来稳定人心,二来看看那边的情况,三来也为珠崖之事做些准备。诸位要提前做好准备。"
"是。"三人应道。
"好,就这样。"刘度说,"诸位且回,各自准备吧。"
三人行礼,退出议事堂。
庞统最后一个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刘度还站在案几旁,看着那张地图,眉头紧锁,像是在思考什么。
庞统没有打扰他,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堂中只剩下刘度一人,还有那张铺开的地图,和那个标注着"珠崖"的小小标记。
窗外,天终于下起雨来,淅淅沥沥,打在屋瓦上,发出细碎的声音。雨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像某种遥远的呼唤,又像某种压抑的哭泣。
刘度站在那里,听着雨声,看着地图,眼中有坚定,也有忧虑。
前路漫漫,充满未知。
但至少,他们有了方向。
往南,跳出棋盘,自己造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