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江东士兵,枪头从那士兵的胸口穿过,带出一蓬血雾。
"兄弟们,有救了!"有士兵喊,声音里带着哭腔,"咱们有救了!"
零陵军的士兵们像打了鸡血一样,本来已经疲惫到极点,现在又来了力气。他们挥舞武器,冲向江东军,一个个像饿狼一样,凶狠无比。
江东营地中,杀声震天,火光冲天,到处都是混乱。江东军被打得节节败退,有的扔下武器就跑,有的跪地求饶,有的还在抵抗,但很快就被砍倒。
但庞统站在阵后,看着战场,眉头却皱得越来越紧。
不对。
对方的抵抗太弱了。
他看着那些被驱赶上来迎战的江东士兵,大部分穿着乱七八糟,有的连甲都没穿,就套着件单衣,有的拿着的武器根本不趁手,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拿着木棍,有的甚至什么都没拿,赤手空拳。
而且他们的眼神,不像是士兵,更像是被吓坏了的平民。
"这些人……"庞统喃喃自语,"不是精锐……"
他环顾四周,发现整个营地虽然混乱,但混乱得太有规律了。江东军的抵抗虽然弱,但退得很有章法,不是溃逃,而是在有组织地后撤,把零陵军往营地深处引。
庞统心里一凛,暗骂一声:中计了……
他正要下令撤退,就听到营地外侧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那声音很有节奏,咚咚咚,像战鼓擂响,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一支整肃的江东精锐从营地外侧杀出,阵型齐整,装备精良,每个人都穿着崭新的甲胄,手里拿着锋利的武器,眼中都有杀气,都是老兵,都是精锐。
为首者,身披重甲,手持长刀,刀身在火光中闪着寒光。他脸上全是怒火,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凌统。
他怒喝,声音震天,压过了所有的喊杀声:"甘宁小儿!还我父亲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