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委屈先生了。"庞统拱手,"来人,把桓先生押下去,和士燮关在一起。好生看管,不得怠慢。"
"是。"
士兵上前,桓邻没有反抗,只是深深看了庞统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庞统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说:"桓先生。"
桓邻停下脚步。
"先生之气节,庞某佩服。"庞统说,"但先生也该明白,气节虽可贵,但若能留得性命,将来或许还能为百姓做些实事,岂不更好?"
桓邻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头,只是缓缓说:"庞军师,在下与您不同。您辅佐的是明主,可以放手施为。在下辅佐的是昏主,已无可为之事。既然无可为,那气节,便是在下唯一能守住的东西了。"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回头。
庞统站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门口,长叹一声。
"可惜了……"
当天下午,沙摩柯被召到庞统面前。
他浑身是血,脸上、手上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但眼中依然闪着兴奋的光芒。
"军师!"他抱拳,"沙某没让太守失望!"
"辛苦了。"庞统说,"但沙将军,还不能休息。"
"军师请吩咐!"
"立刻清点你的山军,能战的有多少?"
沙摩柯想了想:"约四百二十人。其余的或伤或疲,需要休整。"
"四百二十人,够了。"庞统从怀里取出一枚官印,还有一封信,递给沙摩柯,"这是士燮的郡守印,还有太守写给你的密令。"
沙摩柯接过,打开信看。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交趾既破,南海必动。速携印信,率精锐北上临贺,接应本将。途中若遇江东兵,能避则避,不能避则与桂阳军合击。记住,保住印信,比保住性命更重要。"
沙摩柯看完,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军师,太守已经在路上了?"
"对。"庞统说,"太守在交趾破城的消息传回零陵之前,就已经出发了。"
"这……"沙摩柯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