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流寇惨叫着倒地,身体还在抽搐。
营寨里,流寇们彻底乱了。
前面三个方向都是郡兵,阵型严密,根本冲不出去。
后面是五溪兵,凶猛如虎,挡都挡不住。
"投降!我们投降!"
有人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看到有人投降,其他流寇也纷纷丢下武器。
"都跪下!举起手!"邢道荣吼道。
两百多个流寇跪在营寨中央,举着手,瑟瑟发抖。
郡兵和五溪兵迅速控制了局面,把俘虏分批绑起来,把伤员集中看管。
整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刻钟。
流寇这边,当场被杀的二十三个,大多是冲在最前面想拼命的。
受伤的四十多个,躺在地上呻吟,有的伤得很重,在地上翻滚,鲜血把地面都染红了。
投降的两百多个,跪在那里,一个个面如土色。
邢道荣走进营寨,看着满地的流寇,对沙摩柯说:"沙首领神勇,竟没让一个贼人逃开。"
"应该的。"沙摩柯擦了擦刀上的血,"这些人,不会打仗,一冲就散了。"
邢道荣点点头,走到俘虏面前,抓住一个看起来像头目的人:"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我们是从北方逃下来的……"那人战战兢兢地说。
"北方?哪里?"
"河,河北……那边……我们原本是袁公的兵,打败了,就……就逃下来了……"
邢道荣又问了几个俘虏,答案都差不多。
有的是袁绍军的溃兵,有的是张羡旧部,还有的是北方的流民。
"这些人……"邢道荣站起来,对陈应说,"看起来不像是真正的贼。"
"不是贼又能是什么?"陈应苦笑,"他们劫掠村庄,杀人放火,和贼有什么区别?"
"他们是没有活路了。"沙摩柯突然说。
陈应看着他。
"我以前在山里,也是没有活路,才想着下山劫掠汉人。"沙摩柯说,"后来太守给了我们地,给了我们活路,我们就不劫了。这些人也一样,给他们活路,他们也不会当贼。"
陈应沉默了。
接下来的五天,零陵军又剿了三股流寇。
第二股在桂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