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寂静。
"进攻!"
三百郡兵从三个方向同时冲向营寨。
放哨的几个人被惊醒,刚想喊,就被冲在最前面的刀兵砍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有,有敌袭!"
营寨里乱成一团,流寇们匆忙拿起武器,冲出窝棚。
但他们刚冲出来,就看到黑压压的郡兵已经从三个方向杀进了营寨。
"列阵!列阵!"流寇中有人在喊,试图组织防御。
但这些人本就是散兵,平时缺乏训练,现在突然遭遇夜袭,根本组织不起来。
有的人还没穿甲,就被砍倒了。
有的人拿反了武器,慌乱中被长枪刺中。
有的人想跑,但刚转身,就撞上了从另一个方向冲来的郡兵。
邢道荣带着第一队,直冲营寨中央。
"盾兵开路!枪兵跟上!"
二十个盾兵举着盾牌,组成楔形阵,像一把尖刀,直接插进了流寇的人群。
流寇们挥着刀斧砍在盾牌上,火星四溅,但盾墙纹丝不动。
后面的枪兵紧跟着,长枪从盾牌两侧刺出。
一个流寇举着砍刀,刚砍在盾牌上,侧面就刺来一支长枪,直接扎进了他的肋下。
他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捂着伤口倒下。
另一个流寇想从侧面绕过盾墙,刚绕过去,就被两支长枪同时刺中,一支扎进胸口,一支扎进腹部,当场毙命。
楔形阵稳步向前,所过之处,流寇纷纷倒地。
左右两队郡兵也杀进了营寨,从两翼合围。
三支队伍配合默契,形成了一个口袋阵,把流寇往中间压缩。
流寇们想往后撤,但刚转身,后面突然传来喊杀声。
沙摩柯带着两百五溪兵,已经从营寨后面杀了进来。
五溪兵们翻过简陋的木栅栏,动作敏捷如猿猴。
沙摩柯冲在最前面,手持环首刀,赤面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一个流寇持枪刺来,沙摩柯侧身避过,顺势一刀砍在枪杆上。
"啪!"
枪杆被砍断,那流寇愣了一下,沙摩柯已经欺身而上,一刀砍在他肩膀上。
流寇惨叫着倒地,鲜血喷涌。
其他五溪兵紧跟在后,凶猛异常。
他们不像郡兵那样讲究阵型,而是各自为战,但配合默契。
两个五溪兵盯上一个流寇,一左一右夹击。
左边的挥刀砍向流寇的头部,流寇举刀去挡。
右边的趁机一枪刺向流寇的腰腹,流寇躲闪不及,被刺了个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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