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之前在电话里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没事。江城这边也没什么复杂的突发情况,一切都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你根本不需要跑这一趟。”
宴津燚被训了也不还口,微微低头,用温柔且专注的眼眸注视着她。
“抱歉。”良久之后,宴津燚低声开口,认错的态度良好,却又透着一股任凭怎么说都不悔改的执拗。
“我知道团团需要我,我也知道你足够强大,能处理好一切。”
“但在我这里,即便两边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位置,在得知你面临危险的那一刻,我没有办法阻止自己,不把天平毫无保留地倾向你这边。”
许意任由他抱着,心跳不可抑制地漏拍。
自从宴津燚被找回之后,他在面对她时,虽然本能地亲近,但骨子里总是忍不住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此刻,可以说是他失忆以来,最为直白热烈,近乎于表白的话语了。
许意如愿以偿地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他因为自己而产生的明显情感波动。
现在的他,难得地像极了那个深爱着她的宴津燚。
许意在心底轻轻叹息了一声,顿了好一会儿,理智才渐渐从这汹涌的感动中回笼。
感觉到了贴着自己脸颊的布料传来的凉意,这才猛然想起,面前这个男人的身上几乎全湿透了。
她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胸膛,示意宴津燚先放开自己,随后从他怀里退出来半步。
“既然来了,就先别说这些了。”
许意指了指套房里侧的浴室,“你衣服全湿了,赶紧先进去洗个热水澡,免得着凉感冒。”
宴津燚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
确实是一身难以掩饰的狼狈。
“好。”他没有反驳,十分顺从地应了声,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两步,许意看着他空空如也的双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顺口出声叫住了他。
“等等。”许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微微挑眉问,“你行李呢?不带换洗衣服进去,你洗完打算穿什么出来?”
宴津燚停下脚步,黑眸里理直气壮的坦荡,语气平静地回答:“没带。”
“没带?”
“嗯。”宴津燚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个理由十分充分,“原本我是打算收拾几件衣服的。但是团团醒了看见我要走,就以为我们都不要他了,哭得很厉害。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把他安抚好,等他重新睡着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我怕来不及,所以什么都没拿,抓了证件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