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仓库守军能坚持多久的，却看到了更震撼的景象——日军大营在燃烧。

“老天爷...那是啥动静？”一个老掌柜拄着拐杖，手在抖。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报童爬上路灯杆，声嘶力竭地喊，“有人端了鬼子老窝！我看到炮弹像下雨一样落下去！”

“是国军打回来了吗？”

“不知道！但肯定是我们的人！”

人群中，一个戴眼镜的学生突然爬上高处，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大夏不亡！大夏民族万岁！”

起初只有零星几个人回应。但很快，声音汇聚成浪：

“大夏不亡！”

“大夏民族万岁！”

“打死小日本！”

声浪如潮，压过了河对岸的枪炮声。租界的巡捕试图维持秩序，但很快放弃了——人太多，情绪太激动。

几个西洋记者挤在人群中，疯狂地按着相机快门。他们知道，无论今晚攻击日军的是谁，这都将成为明天全世界报纸的头条。

一个英国记者对同伴说：“上帝...如果这是大夏军队的反击，那么日本人在上海的日子恐怕不多了。”

同伴摇头：“不，不像正规军。没有炮火准备，没有步兵冲锋...像是某种特种作战。但大夏军队有这个能力吗？”

没人能回答。

河对岸，日军营地的火光渐渐减弱，但枪声仍未停歇。偶尔还有爆炸声传来，那是残存的弹药在被引爆。

黑暗中，六双幽绿的眼睛在废墟间移动，继续收割着生命。

而在另一个方向，三百名敢死队员正冲向混乱的日军防线。

1937年10月27日，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