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汐月。”
“你可以叫我汐月。”
“不。我要和雪灵的副人格保持距离,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没用的。”闫汐月上下打量我,“在你看着雪灵时,我也能感受到你的渴望;在你抱着雪灵时,我也能感受到你胸膛的温度;在你亲吻雪灵时,我也能感受到你呼出的潮气;在你进入雪灵时,我也能感受到炙热和痛楚;在雪灵达到顶峰时,我也能看见那片壮阔的风景。我就是她,你躲不开。”
……雪乃的噩梦是赶不走,杀不死的……
奇助的话像大锤般猛砸我的胸口!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活下去。”闫汐月摆弄着桌子上的枪,“带着这孩子一起活下去。”
“是这样吗……”
“和你一起带着这孩子活下去。”
我感到一阵反胃。
“别误会。”闫汐月掰开枪膛,检查子弹,“我对你没那方面的兴趣,我在乎的只有这孩子。只要她的人生不出差错,你就不会见到我。如果你表现的足够优秀……”
她轻轻吹了一下枪管,透过它看向我的眼睛。
“……我就永远都不会出现。”
我咽了口唾沫。
“别紧张,”她放下枪,“我只是在陈述我的立场。”
“是你阻止了雪灵开枪。”
“她不能死。”
“那你先前为何不阻止她?”
“树坑那次?”她的眼神涣散了片刻,“说实话,那时……我也没搞清楚自己存在的意义。”
她的想法也经历过演变吗?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
“不!我需要,我非常需要。”
“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为了治好雪灵,我必须知道你的来龙去脉。”
她冷哼了一声。
“你不肯说?”
“秦风,你意识到自己在提多么过分的要求吗?你在要求我向你提供信息,好让你杀死我!”
我点点头。
“你不但夺走了雪灵的妈妈,还要杀了我?”
我又点点头。
“畜生。”
“如果真的为雪灵好,你就该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