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还有裤裆里的那点事,想想就烦。骂出来就更烦。所以我早就想明白了。砍一刀和砍一百刀没区别,都是疼,差不多就得了。”
我被她说的心里憋闷,无声的换了几口气。
“怎么?”
“有区别。”我说。
“什么区别?”
我把水杯换到右手,扬起左手腕。
“从天翔哥死开始,我前前后后划了自己92刀。”我咬着牙,“虽然没到一百,但每一刀的疼都不一样,绝不像你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她盯着我的手腕看了片刻,或许是觉得数字和疤痕对不上,或许是不信我能一刀一刀的记清楚。
“干嘛不凑够一百刀?”
“我有大叔了。”
我放下手腕。
“怕他难过?还怪体贴的咧。”她笑起来,“好吧,不说刀了。说说你吧。”
“我?说什么?”
“对我的看法啊!痛痛快快的。”
“我……觉得很对不起你们。”
“不想听这些。而且,别把琪欣扯进来。今天只有咱俩。”
“可我的确是这么想的。若不是这样,我也不可能坐在这里……”
她不耐烦的扬了下手。
“别说的你跟天仙下凡一样。你爱来,我还不爱接待呢。”
“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听着。闫雪灵,我不喜欢没完没了的绕弯子。知道我是怎么看待今天这场谈话的吗?”
我摇摇头。
“咱俩就像是一同接客的婊子。”
我差点打翻水杯。
“的确,我讨厌你,你也恶心我,按理说咱俩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她看着我的眼睛,“但客人点了咱俩的钟,我也已经脱光了,所以你也得脱光,否则今天这单生意就做不成!懂吗?”
“……懂了。”我感觉脸上发烧,“可客人是谁呢?”
“是谁你别管,只是打个比方。”她喘着粗气,“再者说,你有点常识好不好?去我那儿消费的有谁敢报真名实姓?除了那个大傻逼秦风。自带女人逛窑子,还捧着话筒瞎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
我笑的乱抖。
杯里的水稀里哗啦的洒在地上,爱莎要我别去管它。
“你走后自有人来收拾。”
“好吧。”
我又喝了一口,放下水杯。
似乎能品出点滋味了。
“我嘛,当然是讨厌你的,”我说,“但不至于动手打人,顶多是想把你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