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厢情愿左右不了客观规律。又或许你会拿唐祈姐来压我,说她专业水平高,经她点头的事不会有错。但她私下里亲口承认过,若不是秦老师软磨硬泡,这个口子她绝不会开,更不会替你向爱莎做担保……”
“够了!”我把手抽回来,“我才不管什么唐祈姐!也不管什么方式方法!你,你们,还有你们医学院那套大道理根本就是脱离实际!实话告诉你,我以自己的身份跟琪欣姐接触过好几次了,我们俩都好得很,高兴得很。就是说,我没刺激到她,她也没刺激到我,我们谁也没刺激到谁……”
“你,你什么?!”
意识到说漏嘴时已经晚了。梓茹的身子摇晃了一下,脸变得像纸一样白。她慌慌张张掏出手机,径直拨通了唐祈姐的号码。
毫无意外,当天夜里我就被下了“禁足令”。
唐祈姐把所有人(连同保姆和司机)聚到客厅,一个人站在人群对面,手掐着腰,像KTV领班训服务员似的公布了禁足条款。
此后一连两个星期,我不能去疗养院,不能陪琪欣姐去看书画展,也不能往那里打电话。走到哪儿身后都有人跟着,单独活动时只能待在大家看得到的地方,连去洗手间都有人在门外站岗。饮食受到严格控制,禁止喝一切含酒精或咖啡因的饮料,高盐高糖的食物更是全部免谈。衣物只许穿宽松的,高跟鞋全部锁进车库,不许化妆,嘴唇干就多喝水,脸皮干就少洗脸。卧室和餐厅的墙上多了张时间表,早上六点就得爬起来,不能赖床,赖床就有人拿高音喇叭放“致爱丽丝”。早餐定时定量,吃完装车直奔公司,下班铃响立即回家,晚餐后沿固定线路散步一小时,九点洗澡,十点熄灯,睡觉期间不许说话,窗帘拉死,手机没收,连小黑都被抱走了……
“简直是坐牢!”
我抗议,大叔也站我这边。
我们俩气势汹汹的打上门去,旋即在唐祈姐冰冷的眼神里败下阵来。
“奇怪,不是你死活要去住疗养院的吗?”她说,“那里的病人就这待遇。住吧。”
我哑口无言。
大叔替我争辩了几句,见我没说话,渐渐的也没了底气。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说的有些道理。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严格的饮食作息制度也好,随时随地受监控也罢,不过是把那种生活方式原原本本的交给我,我有什么资格抱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