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知识。所以,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爱莎向我亮出一只手掌,我只好住嘴。
“用得着你的地方?”
“对,哪儿都行。我保证,不会再做出格的事,也不会再给你添麻烦,更不会……”
“说的跟真的似的。”
她往身后的黑皮办公椅上一仰,双眼逐行扫视着纯白的天花板,仿佛那里贴着写有待办事项的黄色便签。稍后,她站起身,从旁边的文件柜里抽出本资料簿,皱着眉略略翻了翻,仍回椅子里坐下。
那是本蓝色的活页夹,比A3纸小,比A4纸大。本子颇具份量,侧看足有成语字典那么厚。爱莎把它往我面前一拍,响声惊心动魄,堪比半夜踹门。
“吶,看吧。”
她拿手指头戳戳封皮,上面写着“人事档案”。
“现在是十一月,”她接着说道,“截止到上个月,这家疗养院总共收治有146名病人。配备9名医师,36名护士,61名护理员。此外,还有两名营养师,3名临床心理医师……哦不对,差点漏了唐祈,算三个半好了。此外还有两三个社工在此常驻,但他们不归我管,所以不在这个簿子里。”
她一边说,我一边翻看那本大部头。里面林林总总罗列着每名员工的个人档案,有些人风华正茂,有些人业已谢顶。
“为什么让我看这些?”
“既然是奉旨下来帮忙,我也不好拒绝,总得给你寻个差事干干,对吧。”她说话的方式让我不舒服,“眼下我这里就这些岗位,你慢慢挑,能干哪个就干哪个。不过。”
“不过?”
“排在前面的职位就别看了。那些是医师、护士、治疗师还有营养师,个个学历光辉耀眼。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有执业资格证,具备漫长的从业年限和相当的专业技能。”
“这些我都没有。”
“知道。而且,据我所知,”她故意拉着长音,“你不光没有高等教育学历,连个高中文凭都马马虎虎吧?”
忍着掀桌子的冲动,我没回答,只是一味的低头翻页。她也没再添油,倒在椅背上,眼望着窗外的小院发呆。
她似乎很累,皮肤没有光泽,眼神和外面的小院一样空。
“该种棵树之类的,”我小声说,“水杉、银杏都行。”
她没回答,我只好不再开口,专心翻看资料。
期间有三个身穿白大褂的人走进来请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