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居然还是什么都不知道!闫雪灵,我问你,你到底是来探病的,还是来表演探病的?”
一番话说的我无地自容。
她看着我,那目光分明是厌恶。我只好再次道歉。
难熬的沉默又持续了好一会儿,她绕到我身后,猛的掀起我的衣服。
时值初春,冷风像刀子似的割着后背,我忍不住呲牙咧嘴。
“好一条长茄子!”她冷笑,“什么时候纹的?疼吗?”
“还,还好。”
“活该。”
我没反驳她。
活这么大,那是我头一次从心底不想反驳。
我确实活该。
正因为我,祺欣姐才变成了今天这幅样子。我必须承担起所有的责任,否则我一辈子都会被人当小孩,一辈子被人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