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松家没有关系。”
“啊?!是的,是的!我懂,我懂。”她的脸颊发红,“抱歉,我又在乱说话了。”
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在这点小事上为难她。
可有些时候,该装傻的时候就得装傻,哪怕是在瞪着眼睛说瞎话。
“说回刚才吧。”我保持着微笑,“毕业后正雄打算干什么去呢?从事农业科研工作?”
“大概不会。上学期间他就会联系好附近的农场,假期就过去帮工,毕业就去那里上班,跟那所学校绝大多数的毕业生一样。”
“那他岂不一辈子都会是个农民?”轮到我吃惊了,“为什么要这么选?是因为家乡有个在等待他的女朋友吗?”
“没有。正雄好像从没谈过恋爱。”
“所以……仅仅是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
“对,这是个很现实的选择。”
“那也太现实了。”
“是啊,非常现实。”
佐藤的情绪有些低落,几度欲言又止后,她的表情甚至变得有些凝重。
“佐藤小姐,你怎么了?”我忍不住问。
“闫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她抬头看向我,“或许有些僭越,但既然您是一之濑小姐的朋友,能容我也拿您当自己的朋友吗?有些话……一些很自私的话,我想只能跟朋友说。”
“当然可以,请讲。”
“我很了解前辈。从我的角度,不论怎么看,正雄都不像是前辈的儿子。他的心智很成熟,甚至……成熟的有点过分。那男孩好像很懂得‘向现实屈服’的道理,而且是从一开始就懂得,或者说,像是从一开始就认命了。每当想到这个,我就很难受。该怎么形容才好呢?我从心底佩服他,又止不住为他的觉悟感到悲哀……”
我猜她联想到了自己。
向现实屈服。
正因为同样的原因,她才委身于荒卷。
月光从窗外渗进来,将佐藤包裹在一团朦胧的薄雾里。
佐藤杏今年27岁,表面上是服务于资深记者荒卷义男的编辑,实际上却是受他规训的宠物,一个不胜悲哀的女人。
我让明理动用行业内的关系找到她,给她开一个很难拒绝的条件,只为让她背叛荒卷。然而明理做的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仅仅用了半天时间,她便以朋友的身份俘获了这女孩的心。
效率之高,手段之强,实在是令我叹为观止。
我留佐藤在悲哀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