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不知道。
……别打马虎眼,我说的对不对?
不想搭理你。
电脑上,另一条视频讯号接了进来。
看到是绘里奈,我顿时从心底松了口气。
总算是来了。
画面里,绘里奈那颗经过美黑的大脑袋枕着干草垛,两条纤细的眉毛上下翻飞,涂得绯红的嘴巴开开合合。
唯一的问题是:没有声音。
……她怎么搞的满头是草?刚睡醒吗?
谁知道去。
我指着自己的耳朵,摇摇头。
“哎呀?是忘了开麦吗?”绘里奈几乎把鼻子顶在摄像头上,“现在呢?能听见我说话吗?”
“能了。”
“那就好!”绘里奈朝着镜头挥舞自己的美甲,“呀吼!雪乃姐姐!好久不见啦!”
“好久不见。”我说,“你人在哪里?”
“北海道的养殖场呀,小时候咱俩一起来过,不记得了吗?”
说着她便抓起手机四处乱晃。然而她的手抓着错误的位置,摄像头全程都被手指挡着,除了偶尔透进来的光,我什么都看不到。
……不提醒她一下吗?
没用的。那丫头脑子里只有她自己,不如省省口舌。
“雪乃姐?你看到了吗?”
绘里奈的大脸再次出现。
“刚刚你把镜头堵了个瓷实,我什么都看不见。”
“哎呀,那你该早点提醒我呀,害得人家白忙活一场。”绘里奈露出夸张的表情,仿佛生怕我不知道她有多遗憾,“这样吧,下次你带那个东大佬一起来,到时候咱们再一起玩。”
“好。”
“你可一定要来呀,不然我会很伤心、很伤心、很伤心的!”
……东大佬?
她是指大叔。
……奇怪的称呼,我可从没管她叫“日本佬”。
这时,绘里奈猛地把手机拿到脸前,钢丝般的假睫毛扫过镜头。
“对了,雪乃姐姐,那个人呢?他在哪儿?快给我看看。我好期待呀!”
“稍等。”
我转动电脑显示器上方的摄像头,让它冲着地上的荒卷。
“哎呀!”绘里奈捂住嘴巴,“好多血!他是死了吗?”
不等我回答,她又接着说道。
“哦不对,还活着。不但活着,还会瞪眼睛呢。呀吼!记者桑,枪伤是在大腿上吗?疼不疼?”
闻言,我把脑袋歪出屏幕。
荒卷果然已经醒了,手脚都被绑住的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