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在别的地方我可保护不了你。
不至于闹到那一步吧。
应该不至于。
我把手伸向门把。
……哎,等一下。
怎么了?
……你还有闲聊的心情吗?
有是有,但在这个时候?
……就得在这个时候。关于于天翔的房子,我有句话一直憋在心里。既然咱们刚刚提到了,我打算都说出来。
那就说吧。
……你说……你说这个秦风,他是不是傻?明明你都不打算进去了,他偏偏又把门焊死,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哈哈哈哈。
……自从知道了这件事,我就一直怀疑他智商欠费。越是这么干,别人就越是想知道里面有什么,不是吗?好蠢啊,蠢透了!
不能怪他,而且他也没错。
假如大叔没这么做,我可能早就进去了。
……你去过那间房子?!什么时候的事?
你睡着的时候。
……那你进去了吗?
没有,大叔不想让我进去。
每次看到门上的焊条,我就好像能听到大叔的劝诫。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不该进去,但还是蹲在那扇门外哭过好几次。
我知道,那里面肯定藏着什么秘密,一个被大叔小心藏起来的秘密,一个绝对不能让我看到的秘密。
……别再想了,你该赶紧忘掉那里。
怎么能忘的掉呀,那间房子不是还好好的立着吗。
……立不了几天了。等咱们从日本回来,拆迁队的工作就能结束,到时候尘归尘,土归土。
不会的,只要爱莎不签字,拆迁队就不能动手。
……等等。
又怎么了?
……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姓颜的怎么死拖活拖不签字,原来是你授意的吗?!
怎么可能呢?
别胡思乱想,咱们得应付好眼下的事。
……闫雪灵!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
……我不许你瞎胡闹!
……绝对不允许!
我推开门,向沙发上那两人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