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起来。
我抱紧她,静静的等她恢复平静。
好久之后,她抹了抹眼睛。
“不过,她也算是做了件好事,”她说,“至少,那条录音救了颜爱莎一命。”
于是,我们又绕回到之前的话题。
“我记得你说过,不是录音的内容、而是录音本身救了她,这怎么可能呢?”
“简单的讲,录音的事吓坏了爸爸,他不得不放她走。”
“你把我说糊涂了。”
“那就只能从头说起,别嫌我啰嗦。”
“求之不得。”我笑道,“我喜欢听你说话。”
“真的?”
“怎么听都不腻。”
“说谎。”
“让我证明给你看。”
我低下头,她仰起脸,我们的舌头纠缠了好久。
“讨厌,又开始了。”她轻轻把我推开,“全身肌肉都在放假,唯独那里不休息。”
我陪着笑。
“大叔,还记得在停机坪上,你跟我提到过‘眼镜腿’吗?”
“当然。”
“我当时懵了,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瞒你说,我也懵了,真怕带这个问题死过去。现在你想起来了吗?”
“现在我也不记得。”
“怎么可能!”较之以前,我的吃惊丝毫不减,“为抢到那个眼镜腿,你敢拿枪指着你爸爸,这种事情恐怕谁都忘不掉吧!就算是我,现在回想起来,心脏还跳个没完。”
“确实不记得。”
我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