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再你妈抱歉、抱歉的,行吗?”她站起来,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张嘴抱歉,闭嘴抱歉。操都操了,抱歉管什么用?操!”
她的脚步踉踉跄跄,我真怕她会撞上什么,然后一头栽倒在地板上。
“总之,”她努力压着语速,“我没被日本人操,如果这是你想知道的。”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知道,但我心里多少好过了些。
“还有,”她接着说,“如果你还想知道为什么我没被操,我也可以告诉你答案。四本松家虽然擅长强奸,但没兴趣强奸婊子。想想也是,婊子给钱就能上,哪儿来的强奸?大不了完事后丢给我一截烟屁当嫖资呢。”
“爱莎。”
“不许那么叫我!”
“对你妹妹施暴的是周羲承。”
“那也是你们四本松家搞的鬼!”
她冲上来要打我,手举到空中又停下了。
“操!”
她冲到墙边,一拳砸向海报。
剥皮男尸的阴部多了三块血斑。
“啪嗒、啪嗒。”
血从她拳头的骨节往外流,一滴一滴的掉在地板上。
我在手边摸出呼叫铃,护士走进来,带着“请别给我添麻烦”的表情帮颜爱莎处理了伤口。临出门前,她还用日语叮嘱了两句什么。
鬼知道她叮嘱的是什么。
“爱莎……”
“干嘛?”
“对不起。”
“除了说‘抱歉’和‘对不起’,你那张嘴还会别的吗?吹个泡泡给老娘看看?”
“过些日子,我们想去疗养院看看你妹妹。”
“滚。提着果篮、糕饼点心和二百块慰问金来探病?别假惺惺的。”
“就让我们过去看一眼,远远的看一眼也好。”
“为什么?几年都没来过,突然良心大发现?”
“雪灵不是不想去,她是不敢去……”
“那她很聪明嘛,躲过好几顿打呢。”她说,“她要是敢来,见一次我就打她一次。”
我感觉心里堵的难受。
“我呢?我自己去总可以吧?”
“你?这里面有你什么事?你他妈就是个外人。”
“我姓四本松,”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说的。”
“倒插门。”
“随你怎么说。爱莎,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老实说,我也被真相气的不轻。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力补救,不是吗?给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