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都花了多少钱了……祺欣还是那个鬼样子……”
“别灰心。我会帮她调配最好的医疗资源,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她抬起头,“好大的口气。你他妈全才是吧?不当女优,改当精神科大夫了?大夫都说治不好的病,你小嘴儿上下一碰就治好了?”
“不是我,我会让唐祈……”
“滚,四本松的人都给我滚。”
“抱歉……”
我本想再说两句道歉的话,但一口痰把我顶了起来。我挣扎了几分钟,好歹熬到护士冲进来帮我把痰吸走。
过程中,颜爱莎就站在一旁看着。
“差点被自己的痰呛死。”我说。
“不稀奇,早晚我们都有这一天。”
她扯了条凳子坐下来,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四本松风,”她说,“真难听。假如当初你就叫这个傻逼名字,我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更不会给你看纹身。还记得我的纹身吗,还是说已经忘了?”
“爱莎……”
“别你妈叫的这么亲!”她莫名叫起来,“看过我奈子的又不止你一个!”
“抱歉。”
“操。”她把脸扭开,“……不是你的错,该说抱歉的是我。妈的,我的肺都在抖,被抓来几天,我连一口烟都没抽上。秦风,你说这四本松财团是怎么搞的,连口烟都不给抽,穷的只剩船了吗?”
“或许是远洋油轮的缘故,你一抽,它就炸。”
“炸了好,最好把他们都炸死。”
我只能沉默以对。
“哎,我说。”
“嗯?”
“还想再看一次我的纹身吗?”她看着我的眼睛,“要看快看,等上了飞机,你想看都看不到了。”
“不想。”
“别不好意思,全当救命之恩的答谢,我可不喜欢欠人情。”
她的精神亢奋的不正常。
“你被抓来几天了?”
“三天?四天?谁知道去。”
“他们……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做什么?”她先是一愣,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懂了。是想问我有没有被人绑在小黑屋里动手动脚吧?‘快来啊,趁这个婊子不要钱,大伙赶紧上啊’。是不是想问这个?”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抱歉。”
“别说抱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抱歉,我不该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