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在院子里披甲列阵。
水丘昭券和孙本坐在一张桌子的两边,刘彦琛站在几个摞起来的箱子上,越过院墙,观察着院子外面街道上的动静。
一队弓箭兵趴伏在墙头上,强弓硬弩对准了街道。
李云清带着几十名南唐使团卫士,站在一侧,每个人的手中,都擎着一柄黑色大剑。
孙本和水丘昭券见了,对视了一眼。
孙本压低了声音:黑云长剑都!
水丘昭券点了点头。
李元清平静地道:某等来当第一阵,却只是要交代墙上的兄弟,莫要误伤!
水丘昭券神态从容:贼人没了建制约束,不过是乌合之众,攻进来是万不能的,倒是要提防着他们纵火!
李元清点了点头,回身低声吩咐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健壮汉子。
那汉子转身去了,随即有二十名使团卫士跟在他的身后去了。
李元清回过身:使君,可有却敌之计?
水丘昭券笑了笑:贼众已然入城,张彦泽如今做了京师留守,能不动刀兵是最好的……
李元清皱起了眉头:外面那些,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此事还能善了吗?
室外的雪花飘舞,街道上的嘈杂声响传进了室内。
李从嘉和徐铉静静坐在室内。
徐铉闭目养神,面上古井无波,心如止水。
李从嘉却微微扭动着身体,似乎有些别扭。
风雪交加,釜中煮酒。
郭荣和钱弘俶坐在阶下,孙太真给二人置酒。
钱弘俶:这便是所谓的买卖吗?
郭荣轻轻酌了一口热酒,淡淡摇头。
郭荣:这是大势,无论是冯令公,还是刘令公,都不能逆势而行!
钱弘俶摇了摇头:桑相公说明了那许多,我却还是不明白!
郭荣叹息了一声:没什么难解的……我此番回京师,乃是受了刘令公和家父的差遣……这件事冯令公从一开始便知道……
钱弘俶抬起头:刘令公也想效仿先帝吗?
郭荣笑了笑:刘令公遣我回京,便是为了不用效仿先帝!
他顿了顿:儿皇帝不是那般好当的,似先帝那般的人物,这世间本来也没几个;否则当今天子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田地了!
钱弘俶怔怔望着郭荣:你这是夸人还是骂人?
郭荣平静地答道:都是!
刘彦琛向水丘昭券回报:使君,来了!
水丘昭券平静地下达了命令:击鼓!
李元清愣了一下,这才发现,院子里的军阵之间,两面大鼓已经架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
雷鸣般的鼓声响起。
声如雷鸣,冲进街巷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