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子悬空,吊在马脖子之前。
孙太真惊叫:呀!
钱弘俶跳下马来,扶住了孙太真的腰,伸手环住,叫道:松手!
孙太真害怕得浑身发抖:我不松!
钱弘俶:没事,松手,我接着你呢!
孙太真:不……我……
话音未落,那马实在经不住脖子被人坠着,弯腰低下头来。
孙太真慌乱之下手臂松动,钱弘俶也没准备好,两个人同时成了滚地葫芦。
周围的军士将二人扶起。
钱弘俶毫不在意拍打了一番身上的土:你看,摔一跤也不会摔坏,其实无妨的。
孙太真气得一句话也不与他说,转身便走。
钱弘俶:喂!你上我的马,我带着你走!
孙太真也不言语,自己大步前行。
钱弘俶笑着看着孙太真的背影:路途遥远,上来吧,莫要赌气了!
孙太真神情坚决,继续大步前行:不上!
钱弘俶和孙太真骑在一匹马上,缓缓随着队伍前行。
钱弘俶一边催马前行,一边教着孙太真如何操控马匹。
钱弘俶:驭马不能靠胳膊,要靠两条腿,马其实极聪明的,轻轻碰一下,它便知道该怎么做,你要做的事情,便是让自己能稳稳坐在马背上……
孙太真:那是什么?
钱弘俶转过头看了一眼。
路边的沟渠里,每隔三五步便堆着白花花一堆,初看时似乎是奇形怪状的木头架子,看得久了却又不像,没有木头那种明显的人工棱角,那些东西明显日晒雨淋得久了,已经被风化得斑驳破碎。
钱弘俶也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孙本和水丘昭券骑着马并排自二人身边走过。
钱弘俶喃喃自语:那是什么?
水丘昭券语气平静地答道:是人骨!
说罢,他和孙本继续前行,毫不停步。
钱弘俶和孙太真的脸色齐齐变得惨白,抬眼望去。
官道延伸向远方,官道旁边的沟渠也延伸向远方,沟渠里的白骨三五步一堆,一堆一堆延伸向远方,举目望去,似没有尽头……
孙太真忍受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一行人在青州一个破败的废弃驿站安营歇息。
刘彦琛抱了一捆柴火,从驿站塌了半边的外墙缺口处走了进来,来到了一个临时搭起来的火堆旁。
水丘昭券、孙本、钱弘俶和孙太真围坐在火堆四边,火堆上支着一口大釜,里面水花翻腾,热气氤氲,几块羊骨头在水花中翻滚,白花花的羊肉汤香气四溢。
孙本和水丘昭券一人一个面饼子,手里端着一碗肉汤,毫不在意地吃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