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北伐吗?
石重贵面色涨得通红:桑维翰,朕才是天子!
桑维翰毫不畏惧,盯着石重贵:先帝有言,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鼓乐声响彻整条街,街道两侧全是看热闹的乡里街邻。
迎亲队伍走在任店街上。
赵匡胤身着大红吉服,胸配团花,头戴展脚幞头,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走在迎亲队列中,身后跟着一辆披红挂彩的马车。
迎亲队伍在赵府门前停下,赵匡胤翻身下马。
他掀开披着红绢的马车帘子,将身着绿色吉服的贺贞搀扶了下来。
在赵匡胤的搀扶下,贺贞身着吉服,跨过火盆,迈进了赵府正堂。
赵弘殷和妻子杜氏端坐在赵府正堂之内,接受新婚夫妇的叩拜。
赵匡胤的幼弟赵匡义规规矩矩站在赵弘殷的身侧。
杜氏面带微笑,望着眼前的儿子和媳妇。
赵弘殷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
深夜,一身酒气的赵匡胤走进了新房。
他望着坐在榻上,披着红盖头的妻子,面上却并无几分喜色,反倒带出了几分愧疚与心虚。
他走上前去,伸出手去,想要掀开盖头,却又缩回了手。
他正自扭捏,却听得新娘贺贞低声开了口:你若再不挑,我便自己摘去了……
赵匡胤愣了一下,顿时满面通红。
他终于伸手掀开了新娘头上的盖头。
盖头掀开,还没等赵匡胤仔细看清楚新娘的容颜,贺贞已经自行站了起来,一步便跨到了桌案前,伸手拿起一盏凉透了的茶,咕咚咕咚一气喝了下去。
赵匡胤不由得看得目瞪口呆。
贺贞喝光了茶,放下茶盏,轻轻抚着胸口:渴死我了!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赵匡胤,伸手开始摘下头上的凤冠。
贺贞:呆看着作甚?还不过来帮忙?
赵匡胤愣了一下,才知道是说自己,急忙上前,手忙脚乱帮着贺贞将头上的凤冠摘了下来。
凤冠入手一坠,赵匡胤这才大吃了一惊:这般重?
贺贞白了他一眼:你以为呢?
她苦恼地晃着脖颈:比阿爹的兜鍪重太多了,还好只用戴今天一天,再来一次,可要累死了……
赵匡胤先是脸一黑,随即又是一惊:你戴过贺伯父的兜鍪?
贺贞看了他一眼:呆子,还叫伯父?
赵匡胤顿时又闹了个大红脸:你……你戴过岳……岳父的……兜鍪?
贺贞点了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甲也披过,那个是真心披不动……穿倒是能穿上,就是走不动路……
赵匡胤:那你……
贺贞皱起了眉头,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