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队的亲卫把守。
钱弘俶一步三摇走到了守卫的都校面前。
那都校赔着笑脸道:九郎君又来了?
钱弘俶嗯了一声:我大郎兄可好?
那都校笑道:大郎君身子康健,平日里便是读书写字,时不时还在院子里坐坐,一应饮食起居,小的们都不敢怠慢,只是不能出院子。
钱弘俶:把门打开!
都校:是!
和贤院正堂之内,摆着一扇屏风,屏风外是一张桌案,三个坐席。
钱弘俊和钱弘俶兄弟对面而坐,食盒摆在案子上,孙太真跪坐在侧席,将一盘切好的鱼脍取出摆在案子上,又取出几样精致小菜摆上,最后拿出一壶温好的果酒,摆在了桌案上。
钱弘俊夹起一片鱼肉,蘸了酱料,放入口中咀嚼。
钱弘俶亲自给钱弘俊斟上酒。
兄弟二人对坐而饮,孙太真拎着酒壶在一旁侍奉。
钱弘俶:你将酒壶放下,老提着不累?
孙太真给了他一记眼白:这叫待客之礼,你懂不懂?
钱弘俶:我大郎兄又不是客!他住在此处,分明是主,咱们才是客!
孙太真毫不留情抢白:你这条舌头如此可恶,便该一并切了来与大郎君下酒!
钱弘俊望着这一对小儿女斗嘴,颇觉有趣。
钱弘俶不再理会孙太真,看向钱弘俊:事情没有办成!
钱弘俊愣了一下,微微点头。
钱弘俶:我去求了七哥,让他劝六哥放了慎机宜,却被七哥骂了一顿,说我不识体统轻重!
钱弘俊一笑:七郎如今也长进了!
钱弘俶苦恼地道:七哥进了相府,便似变了一个人,说什么都满口大道理,脸色也一日比一日难看,我求了他半日,被他罚去奉先堂跪了两个时辰。
钱弘俊看着钱弘俶:以后不要去了!
钱弘俶满不在乎摇摇头:无妨,两个时辰而已,又跪不坏,还能默诵九章,全当课业罢了!
钱弘俊:我是说,以后不要再去求七郎了!他现在是相府大参,国家重臣了,身份不同,许多事情不便宜了!
钱弘俶幽幽叹息了一声:六哥也不便宜了,七哥也不便宜了,三哥回了岛上,也不便宜了,好端端的一家兄弟,如何便突然都不便宜了?
钱弘俊看着钱弘俶:家事成了国事,还能如何便宜?
他顿了顿:朝堂上近来有什么新鲜事吗?
钱弘俶想了想,说道:水丘使君回来了!算吗?
钱弘俊一愣:水丘昭券?
功臣堂内,水丘昭券面南背北站在丹墀之下,钱弘佐为首,钱元懿、仰诠仁、胡进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