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薛温:水丘使君,小人是薛温啊。
水丘昭券诧异道:薛温?你不是跟着九郎吗?怎生弄得如此模样?
薛温脸上涕泪交流:使君,救救我家郎君吧……
水丘昭券的脸色沉了下来。
吴越国,杭州城,西湖畔,山越堂。
程昭悦用清水和抹布擦拭着焦尾琴,那位货船管事跪伏在地上,向他陈述着事情经过。
货船管事:李大东主说,货款是黄龙社代收了,请东主和黄龙社去交涉。
程昭悦:他还说什么了?
货船管事:没再多说别的,哦,对了,小人们临行之前,李大东主托小人给东主带一句话……
程昭悦:说。
货船管事:李大东主说,该他做的,他都做了,后面的事,便要靠东主自家善后了。
程昭悦:你能断定那些人确实是黄龙社的人?
货船管事:千真万确,黄龙岛的大执司俞文秀亲自坐镇,李大东家,孤身上船去交涉,小人一直远远瞧着,从始至终,那人便没站起来过,应该是俞文秀本人没错。
程昭悦:他们看见你手里的货没有?
货船管事:应该不曾,都在箱子里装着。
程昭悦:再想想,说实话。
货船管事趴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中间……中间……有个箱子翻了,里面的东西滚出来了,也不知他们看得仔细不仔细。
程昭悦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那货船管事:你下去吧,自己去领五十鞭子,停发一年的俸钱,到萧山庄子上拉一年的犁,莫要让我再看见你。
那管事伏地大哭:多谢东主大恩,多谢东主大恩!
两名从人将那管事拖了下去,程昭悦放下了手中的焦尾琴,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西安侯府,中厅里,摆着一张矮几,薛温坐在矮几前,狼吞虎咽往嘴里塞着食物。
钱弘侑和水丘昭券坐在他的对面,满面忧色。
钱弘侑:你最后一次看见九郎是什么时候?
薛温一边吞咽食物,一边说道:那人下了船,回了自家的船上,海鳅船上的人便将郎君拽上了船去,便似打鱼一般……
水丘昭券:你看得可仔细?那确实是一艘海鳅船?
薛温连连点头:小人万万不曾看差,千真万确是一艘海鳅船。
水丘昭券皱起眉头,看向钱弘侑:明州水营?
钱弘侑苦笑:不是,那个时候出现在那个地方,不可能是明州水营。
水丘昭券不由得一头雾水:你知道那艘船上的人是谁?
钱弘侑无奈地点了点头,哀叹道:都是同胞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