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册·第十九章 野心暗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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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册·第十九章 野心暗涌(7/15)

不敢怨?

慎温其依然是一脸平淡:臣入仕,是为了做事,在杭州,是做事,在太湖,也是做事,在内牙军,是做事,在撩浅都,也是做事,只要能做事,罪臣便于愿已足,没什么可怨的。

钱弘佐叹息了一声:你倒是名士风范,反倒是孤有些小家子气了。

慎温其: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钱弘佐:温州的事,你都知道多少?

慎温其毫不犹豫地道:欧阳宽贪鄙不能释物,量狭不能容人,在王都为供奉,尚可借其才而避其短,为州县亲民官,则必坏大政,苦一方之民生,九郎君以雷霆手段诛之,不畏讥讽,不避嫌疑,可见这三五年来,进学有成,治事行政已有大郎君当年之风。

钱弘佐望着他,温和地问道:你说九郎不避嫌疑,你自己如此大剌剌在孤面前提及大哥,便不该稍避嫌疑吗?

慎温其坦然道:臣在大郎君幕府有年,深知其人并无非分之望,当年之事,事出有因,形格势禁,大王不得已而为之,拨逆反正,乃迟早之事,此事大王心知之,臣亦心知之,又何来嫌疑可避?

钱弘佐感慨道:人言水丘公与卿,国中二君子,此言不虚。

慎温其躬身:水丘公国家宗戚,社稷柱石,臣不敢与之并言。

钱弘佐点了点头:此去温州,卿当助吾弟一臂之力。

慎温其:臣必鞠躬尽瘁,恪尽所职。

慎温其身着公服,走出了吴越王宫的宫门。

程昭悦迎面走来,看到慎温其不由得站住。

慎温其看了程昭悦一眼,却并未说话,微微仰起脸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

程昭悦回过身,望着慎温其的背影,若有所思。

良久,他转过身向宫门内走去。

咸宁院外,程昭悦与何承训走了个对脸。

二人擦肩而过,程昭悦的肩头被何承训撞了一下。

何承训扶住了程昭悦的手臂,低声说道:末将行路莽撞,都监恕罪。

程昭悦看了何承训一眼,板着脸道:无妨——

何承训躬身行了礼,转身走开。

程昭悦低头看了一下手心,不知何时里面多了一张纸条。

七郎在查亲卫都。

程昭悦抬起头,眼睛微微眯缝了一下。

咸宁院内书房,程昭悦正在向钱弘佐奏事,钱弘倧站在一旁。

程昭悦:温州缺出来的这一笔,臣正在竭力补救,只是还须费些时日,福州战事一起,连三佛齐的稻米,价钱都翻了三四倍,原先一匹绢便能办的事,现在三匹绢也未必能办得下来,山越社账面上的现钱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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