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册·第二十一章 萧山夺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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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册·第二十一章 萧山夺营(15/17)

元清呆呆望着钱弘俶,不由得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

见钱弘俶有些不解,李元清笑道:昔日舟中顽童,如今已成了国家柱石之臣,吴越钱氏国祚不绝!

钱弘俶轻轻一笑:元清兄有决断了?

李元清苦笑:元清亦想要个人富贵……

他顿了顿,脸色严肃了起来:奈何胸中尚存家国之念!

钟漏声声,打破了锱铢堂内的一片死寂。

面色惨白的侯管事向程昭悦低声禀报。

侯管事:东主……寅时正了……城外秦淮东主那边,还没有动静……

程昭悦手中端着酒盏,轻轻地在那具焦尾瑶琴上一拂。

清音满室。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容。

程昭悦低声:一群鼠辈……

杭州城,东方的天际渐渐现出了白肚。

这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晨光熹微,胡进思身着甲胄,足下蹬着战靴,腰挎佩刀,大步走进吴越王宫的咸宁院正殿。

钱弘佐快步走下丹墀,迎向了胡进思。

胡进思躬身下拜:臣胡进思觐见大王——

钱弘佐双手向前,托住了胡进思的双臂。

钱弘佐:老令公——

他的眼中带了几分湿润之色。

钱弘佐:是孤错了——让老令公受委屈了!

胡进思抬起头看着钱弘佐:大王,老臣九十岁了,什么事都见过,些许磋磨,实在算不得委屈,唯愿大王能亲贤臣、远小人,继两代先王之志,刷新振作,垂治东南,治大学,行大道,建大功,不让孙仲谋、刘寄奴专美于前……臣便是此刻便死了,也能安心追随两代先王于地下了!

钱弘佐感慨地道:令公年过九旬,兀自康健如盛年,虽古之廉颇、王翦亦不能相论,何必言一个死字?令公是我吴越的大司马,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孤还指望着令公为孤擎天保驾,开疆拓土呢!

钱弘倧站在一边冷眼打量着这对惺惺作态的君臣,心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钱弘倧缓步走出咸宁院。

咸宁院大门之外,何承训一身素服,哆嗦着跪伏在道路之侧。

钱弘倧走到何承训的身前,缓缓站定。

钱弘倧:跪了一宿?

何承训抬起头,声气微弱:七……七郎……七郎君……

钱弘倧:忙了一宿的大事,还未曾顾得上议你的罪……

何承训呆呆望着钱弘倧。

钱弘倧看向远处:按理说,贪渎成性,阴结贼人,图谋不轨,火焚内库,致先王薨逝,只这几桩罪名,一个剐字是逃不脱的……

何承训伏下了身去:求七郎君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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