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盯着你,无罪也是有罪!
葛言平轻轻拍了拍巴掌:诸公——诸公——听我一言——
众人渐渐静了下来,望着葛言平。
葛言平笑着道:章安大会,是沈虎子的首尾,此人与我台州上下有仇,其居心殊不可问,我与魏司马已有定计,上元之日,由我二人赴宁海章安港,面谒九郎君,一来行参谒上官之礼,二来,也为诸公一探虚实。
一名年迈的家主闻言立刻拱手道:葛文学高义——老夫不胜感激……九郎君上任台州,寒家备了份菲薄之礼,还要拜请葛文学当面代呈郎君。
说罢,他从袖中掏出了一张礼单,恭恭敬敬地呈了上来。
众人纷纷从袖子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礼单:
寒家也有礼单在此,请文学代呈郎君……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请文学代呈郎君……
葛言平伸手将礼单一一接过,一边接着一边说着话。
葛言平:诸君放心,台州亦是吴越王土,诸君皆是钱氏子民,九郎君纵有误会,我和魏司马也会为诸君开解消释……
临海县衙二堂内,崔仁冀与沈寅对坐,打着双陆。
路彦铢正在躬身向沈寅禀报:州府文学掌固葛言平今日召集了州中世家家主,在城外庄园会议,马车将庄园外的道路都堵住了,州中各曹参军、书佐、僚属也多有去的。
沈寅漫不经心地问道:葛强去了吗?
路彦铢一愣:那却未曾见得……
沈寅淡淡一笑,挥手道:下去吧,盯紧些!
路彦铢躬身,然后退了出去。
崔仁冀开口道:当年将葛强母子赶出家去,做主的便是葛言平的父亲,既是葛言平召集的会议,莫说不会请他,便是请了他,他也绝不会去。
沈寅:以你的名义,请此人过县衙叙话。
崔仁冀看了沈寅一眼:此人真的可信?
沈寅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临海县县衙公厅内,葛强一身公服,朝着崔仁冀拜倒。
葛强:下官临海尉葛强,参见崔明府——
崔仁冀皱了皱眉:葛县尉不必多礼。
他顿了顿,介绍身边穿着便服的沈寅:这是新任台州长史沈公,葛县尉见过。
葛强毫不犹豫,转身朝着沈寅躬身下拜:下官葛强,参见沈别驾——
沈寅轻轻拍了拍放在手边桌子上的檀木小箱子。
沈寅:这些金银,是葛县尉献给九郎君的?
葛强看了一眼箱子,脸上却毫无诧异之色。
葛强:请别驾恕罪,若非这些阿堵物,只怕下官也见不到别驾……
崔仁冀看了沈寅一眼。
沈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