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礼等字样。
排在第一列首位的,赫然是胡进思的名字。
钱弘倧重重地叹了口气,在胡进思的名字上画了一个重重的问号。
他站起身,推开了窗子,望着远处子城内的点点灯火,不由得神思迷惘。
卧房内,水丘昭券在自家夫人的伺候下脱下了外袍,换上了便袍。
夫人一面收拾着榻上的被褥,一面埋怨着。
夫人:当歇则歇,公事永远没个完,这还是你自家跟我说的,前些年也没见你这么上心!
水丘昭券叹息了一声: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他摇了摇头:忠献王走得太早了。
胡进思府,前院之内,灯球火把照如白昼。
一百名胡府家丁披甲列队,刀矛如丛。
胡进思在胡璟的侍奉下穿戴起了盔甲,挎上了横刀。
何承训低眉顺眼,站在胡进思的身侧,叉着手一语不发。
胡璟犹豫着,迟疑着开口:父亲,事关重大,是否当从长计议?
胡进思轻轻一笑:不要学那些文酸措大,什么事情都要从长计议,你老子如今还在长安东市做屠户呢!
说罢,他深吸了一口气,似是说给儿子听,又似是说给自己听。
胡进思:不过是换个留后罢了,又算得什么事关重大?
何承训乖巧地站在胡进思身后,大气不敢出。
胡进思府正门大开。
一队队家丁府兵开出府门外。
胡进思自府内披甲摁刀而出。
一名披甲老仆牵过了一匹驽马过来。
胡进思向几个队头火长之类的家丁头目交代:一路之上不要停留,遇到巡街的更夫、铺兵,只管一索子捆了,堵上嘴扔到角落里去,如敢反抗,格杀勿论!
众人齐声应诺。
胡进思翻身上马,沉声喝道:儿郎们,随我进宫!
一百余人的队伍朝着吴越王宫的方向开拔而去。
一簇簇火把如林,胡进思率领的一百余人,在吴越王宫的子城城门保德门外披甲列阵。
一名军头将何承训拎到了胡进思的马前。
胡进思在马上俯下身子,笑眯眯望着何承训:去叫江小乙将保德门打开,不要多说话,也不要说错话。
他转过头望着那军头:你自家决断,若觉得哪个字他说多了,又或是说错了,不必回禀请示,只管一刀砍了!
那军头躬身领命。
何承训苦笑着:末将不敢。
胡进思摆了摆手,那军头带着何承训,直向保德门前去了。
胡进思在马上坐直了身子,沉思着望着黑暗中巍峨高大的保德门,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保德门外,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