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侧挪了挪,让出大半位置,也没看他,只盯着床帐顶,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说:
“谢世子,特殊时期,条件有限。”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说辞,“你今夜…就当你身边躺着的,是一只需要靠你阳气稳住魂体的鬼吧。”
谢烬尘:“…”
他看着姜渡生那副“我已经尽力找个理由了你别不识好歹”的表情,又瞥了一眼空出来的半边床铺,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姜渡生话说完,也不再管他同不同意,困意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自顾自躺下,扯过不算厚实的被子盖好,只占了靠里的小半位置,几乎是秒睡,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谢烬尘坐在床沿,油灯将他颀长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上,微微晃动。
他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眸色在昏黄的光线下,晦暗不明。
她看来是真的累极了,对他全然不设防。
最终,谢烬尘趁着姜渡生熟睡之际,唤了热水,简单洗漱后,又回到床榻旁握住姜渡生的手。
他没有去睡那空出来的大半位置,只是坐在了床沿她腾出来的外侧边缘,倚靠在床头,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