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落座,只负手立于门侧阴影处,将主位无形让出。
许南寻强压怒火,退后一步,目光死死锁住王锐。
姜渡生缓步上前,停在距离王锐三步之遥处。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让油灯的光清晰地照亮彼此的神情。
她并未立刻发问,只是静静地看着王锐,目光如有实质,一点点刮过王锐脸上每一寸肌肉的颤动,每一处眼神的躲闪。
沉默,有时比厉喝更令人窒息。
王锐被她看得浑身发毛,率先扛不住,哑着嗓子嘶声道:
“许兄…是我错了,我不该瞒着宜妁的死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可…可我当真没有杀她啊!那日,我们是为外室之事争执,她气性大,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我一时情急,是推搡了她一下。”
“可我只是想让她冷静!谁成想…她竟突然捂住心口,脸色煞白,就这么、这么倒下去,没了气息!”
他挤出几滴眼泪,捶打自己:
“我若知道她有心疾,怎会与她争吵?我后悔啊!我只是怕、怕说不清,怕前程尽毁,这才鬼迷心窍隐瞒了下来…但我真的没害她性命啊!”
许南寻闻言,冷笑一声,恨不得立即杀了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谢烬尘目光微凝,看向姜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