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多,足够响,那些觊觎的人自然不敢轻易上前。”
李信沉默了,他被李觉民这番话深深触动。
师父说得对,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懂。
他们现在拥有的财富和势力,已经让他们无法再低调下去。
与其被动地等待危险降临,不如主动出击,掌握自己的命运。
“而且,你猜他们为什么没有动手,只不过是投鼠忌器罢了。”
“因为,咱们的工人互助会发展太快了,短短数年,就已经有了百万人的规模。”
“而这些工人,只要经过简单的培训,就能成为一只杂牌军。”
“哪怕不拉起队伍,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在百万人的眼皮底下搞事?这些都是咱们的眼睛啊!”
李觉民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振聋发聩。
李信感觉自己后背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他虽然负责工人互助会的日常管理,但从未从这个角度去思考过。
一张由数十万普通民众编织而成的无形大网,已经笼罩了整个南京城。
在这张网里,任何外来的势力都无所遁形。
这比任何精锐的特工组织都要可怕。
“所以,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