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10月6日。”贺云亭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我得把谷里的事交代清楚。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秦晨风想说些宽慰的话,但最终只是深深一躬:“少帅在奉天,恭候大驾。”
离开竹楼时,天已擦黑。谷中亮起零星灯火,炊烟与暮色交融。秦晨风回头看了一眼,贺云亭还站在窗前,身影被灯火勾勒得有些模糊。
这个湘西山沟里的汉子,这个凭一腔热血聚起千余人的“总队长”,会是在未来改变东北战局的关键吗?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少帅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每一个棋子,都可能决定三千万人的生死。
山风骤起,吹得满谷竹叶哗哗作响。
山雨,真的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