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斗。”

“可是副司令，”军令厅厅长王常开口，“备战需要时间。若此时过度刺激东溟方，导致他们提前动手，我们准备不足，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就该放任他们备战，等他们准备好了再打过来？”沈砚语气严肃，“战争从来不会等你准备充分才爆发。东溟人什么时候动手，不由我们决定。但我们能决定的是，当他们动手的时候，我们的枪里有没有子弹，我们的士兵有没有战斗的勇气。”

他走回主位，落下结论：

“作战计划，从今日起彻底作废。理由我已电告京城：北原边境匪患未清，北俄边境局势不稳，需重兵镇守，无法分兵入关。姜总统若有不满，让他直接来找我谈。”

“当前首要任务三项：

一、全军进入二级战备。荣建，今日出细则，明日下发。

二、外交方面，顾钧、罗干，密集会见英美领事，立场坚定：大华军队在本国领土调防，天经地义，不容干涉。

三、内部整顿。荣建，十天内给我全军装备、人员、训练、军官称职度评估报告，不许瞒。”

荣建起身立正：“是！保证完成任务！”

“各部即日起整顿军纪：吃空饷、倒卖军械、消极怠工者，限今改正，既往不咎。从今日起再犯——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我知道，在座有人不赞同，有人觉得我疯了，甚至有人觉得我不配坐这个位置。

不赞同的，现在可以走。我派人送你去津门、沪城，安家费足额，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但留下的人，就是和我绑在一条船上。这条船可能会遇风暴，甚至沉没，但沉没之前，我要撞沉侵略者的船。

要下船的，现在就走。

要留下的，从今天起，准备拼命。”

议事厅内，死一般寂静。

无人起身。

苏相闭上眼睛，长长一叹，再睁眼时只剩坚定：“沈砚，这条路，是你选的。”

“是我选的。”

“你别后悔。”

“绝不后悔。”

“那好。”沈弼站起身，腰板挺直，“季临省，我来守。东溟人要从南边过来，得先踏过我的尸首。”

“黒水省也绝不会退让半步！”万麟拍案。

“撩咛省，我定当竭尽全力。”臧毅声音发颤，却无比坚定。

一个接一个，文官、武将、顾问，纷纷表态。

北原的车轮，已在这一刻悄然转向。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