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强压下去。
门板的凉意透过单薄的制服渗入脊背,让他发热的头脑迅速降温,重新进入那种绝对理性的、近乎冷酷的思考状态。
示弱、辩解、侥幸,在此时都已毫无意义。
王主任的出现,代表街道乃至更高层面的基层组织,已经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这个院子和里面的住户。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会轻易消失,只会随着任何一点风吹草动而迅速生根发芽。
顺子那边暂时的稳定,粮库线的沉寂,都不能保证这条导火索不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节点被重新点燃。
尤其是那个“劳动”牌烟头。
狗剩的疏忽,像一根毒刺,已经扎进了这个秘密的核心,虽然王主任暂时被自己那番关于“野猫野狗”和“顽童”的说辞搪塞过去,但只要她有心,顺着烟头这条线,查到狗剩,再查到肉联厂,查到三轮车,查到那天晚上的行踪……
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