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上,净搞些花架子。尤其是那个废水处理,沈工搞的那些东西,有点……有点太技术了,我担心……”
王建国明白了。
吕朝阳是怕了。
李启德事件和部里不断下发的反错误倾向材料,让这个本就魄力不足的厂长变得更加畏首畏尾,生怕任何一点出格的技术改进,会成为别人攻击的借口,连累到他。
他对沈墨搞的那些超前试验,更是心存疑虑,唯恐避之不及。
“吕厂长的顾虑,我理解。”
王建国语气平和,既没有批评,也没有强行推动,
“当前的大局是稳定。技术改造,最终目的是为了更好地促生产,不是为了技术而技术。废水处理中试,是部里当初同意的试验项目,目的是探索解决咱们厂的老大难问题。既然在搞,就按计划进行,注意控制成本,做好记录。如果真的不合适,或者条件不允许,我们也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总之,一切以稳为主,以实际效果为准。”
他这番话,既给了吕朝阳稳的定心丸,也没有完全否定沈墨的工作,保留了灵活性。
吕朝阳听了,脸色稍霁,连连点头:
“对对对,王处长说得在理!以稳为主,以实际效果为准!”
客套话说完,吕朝阳开始把王建国拉到一旁,说起了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