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平相识渠道不明、果篮的“刻意”……
这些碎片需要一个合理的拼图。
王建国没有通过儿子去打听,那会显得过于干预。
他选择了一个更间接、也更符合他身份习惯的途径。
几天后。
他联系了一位在财政部门退休的老同事,老宋。
老宋退休前曾在某大型国企担任多年总会计师,与多家会计师事务所打过交道,人脉颇广,且为人稳重可靠。
两人约在离家不远的一个清静茶楼叙旧。
聊完近况、时事,品过两盏茶后,王建国像是随口提起:
“老宋,你现在还和那些会计师事务所的人有来往吗?我记得你以前跟‘永安’、‘信达’那些大所都很熟。”
老宋点头:
“还有些联系,主要是些老熟人。怎么,建国,你问这个?”
王建国摆摆手,语气随意:
“没什么大事。我家老二,新平,你知道,自己搞了个小公司。最近听说他交了个女朋友,好像在……嗯,好像是在一家外资所做审计,具体哪家我倒没细问。
年轻人谈恋爱,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过多打听。
就是想到你在这行熟,顺口问问,现在这些外资所,业务怎么样?
审计这行当,压力是不是特别大?听说动不动就出差,忙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