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那点工钱……根本不够活。你一个人,带着何叔,也难。”
她深吸一口气,
“要不……咱们凑一起过吧。我和槐花,加上你和何叔,咱们两家人并一家。
你那点补偿款,咱们租个大点的房子,挤一挤。
我和槐花还能找点活,你也能接着打零工,总好过各自散着等死。
柱子,就算……就算你看在这么多年,看在小当槐花叫你一声叔的份上……
给咱们娘几个,也给你自己,一条活路吧!”
这不是商量,更像是最后通牒。
她将自己一家的未来,与傻柱死死捆绑在了一起。
傻柱呆呆地看着秦淮茹,看着她眼中混合着哀求、算计、绝望和一丝疯狂的光芒,又看看角落里不知是否还能听清的父亲,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和无力。
拒绝?
他能拒绝吗?
拒绝之后,秦淮茹一家可能真的会流落街头,而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
答应?
那意味着他将背负起更沉重的负担,用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补偿款,去填一个更大的、无底的家庭窟窿。
娄晓娥那点隐秘的援助早已在持续的榨取中消耗殆尽,此刻他看不到任何希望。
长久的沉默后,傻柱摇了摇头。
秦淮茹绝望了。
……
另一边。
阎埠贵拿着补偿方案,用放大镜逐字逐句研究,拨打各种早已疏远的“关系”电话,试图找出政策的漏洞,或者抬高自己那点可怜面积的评估价值。
他甚至偷偷去找过负责评估的工作人员,塞过去一包廉价香烟,赔着笑脸想套近乎,被对方公事公办地挡了回来。
看到秦淮茹“绑定”傻柱的操作,他先是不屑,觉得“秦淮茹真是豁出去了”,随即又有些羡慕——至少她找到了一个垫背的。
他也曾动过念头,是不是也能从傻柱那里借点钱,或者联合其他几户去闹一闹,但看看傻柱那副自身难保的样子。
再看看院里其他要么麻木要么消失的住户。
最终只能颓然放弃,将所有精力用在和儿子就补偿款分配问题的漫长扯皮上,晚景凄凉可见一斑。
刘海中在通知下达后不久,就被闻讯赶来的、同样过得不如意的儿子刘光天接走了,去了一个更偏远的、无人知晓的地方。
他的离开没有引起任何注意,仿佛院里从未有过这个人。
他带走的,只有一身破旧的衣物和彻底空洞的灵魂。
二大爷的威风,七级工的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