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易中海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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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易中海死了!(6/8)

着,他能从这次腾退中得到的,几乎为零。

傻柱那点微薄的补偿款,连自己未来在更偏远地方的栖身之所都成问题,更遑论带着他这个病痛缠身、毫无贡献的老爹。

何大清浑浊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也熄灭了。

他不再看傻柱,只是整日蜷缩在角落里,咳嗽声越来越微弱,仿佛生命的烛火正在无声地燃尽。

他开始念叨一些含糊不清的词语,有时是白寡妇的名字,有时是年轻时在保定的零星片段,更多的是无意义的呓语。

傻柱看着父亲迅速衰败下去,心中那片麻木的荒原上,甚至生不出一丝多余的悲伤,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认知:

父亲的路,快要走到头了,而自己,甚至连给他买一副像样棺材的钱,恐怕都凑不齐。

父子一场,始于抛弃,终于互相拖累,在贫困与卑微中,写就了最不堪的句点。

秦淮茹的最后一搏,在绝望中迸发出惊人的狠劲与算计。

通知下来后,她知道,依靠傻柱零星接济的日子彻底到头了。

傻柱自身难保,那点补偿款是她眼中最后的、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不再满足于蹭吃蹭喝,而是将目标直接锁定在傻柱可能得到的补偿款,以及……

他这个人本身。

她开始以更加贤惠、甚至女主人的姿态,全面介入傻柱的生活。

帮他整理那点少得可怜的破烂家当,替他跑街道询问补偿政策细节,在他生病时,端上一碗几乎看不见米粒的稀粥。

她对何大清的态度也变得恭敬起来,偶尔会扶他起身,喂两口水,嘴里说着“何叔,您放宽心,有我和柱子呢”。

这一切做派,不再仅仅是索取,更像是一种宣告和绑定。

终于,在一个寒风凛冽的傍晚,秦淮茹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她坐在傻柱冰冷的小屋里,看着昏黄灯光下傻柱憔悴木然的脸,和角落里奄奄一息的何大清,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柱子,这院子眼看是留不住了。你拿了补偿,打算去哪儿?一个人,带着何叔,怎么过?”

傻柱茫然地摇头,他根本没想那么远,或者说,不敢想。

“柱子,”

秦淮茹往前倾了倾身子,眼中泪光闪烁,却不是以往的哀婉,而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凄厉。

“咱们都是苦命人,半辈子都搭在这院里了。以前是姐拖累你,姐知道。

可现在,咱们都到绝路了。棒梗还在里头,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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