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甚至可能是对方“装穷”戏码里,一个无意中配合演出的丑角。
傻柱终于转过身,走回窝棚。
他没有看许大茂,径直走到炉边坐下,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又从内兜里拿出那个深蓝色的存折,一起放在膝盖上,就着炉火微弱的光,默默地看着。
火光跳跃,映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那上面有疲惫,有挣扎,有对未来的茫然,也有一丝终于做出决定后的、如释重负的平静。
窝棚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炉火偶尔的噼啪声,和许大茂越来越响、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心跳声。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今晚起,彻底不一样了。
傻柱不会再是那个和他挤在破窝棚里、靠捡垃圾为生的傻柱了。
而他许大茂,又该何去何从?
这个问题,像这无边的黑夜一样,沉甸甸地压下来,让他喘不过气。